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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守抗疫一線27天后,她倒在了“春天的路口”

2月21日,東河區東站街道一中西路社區黨委書記滕逸鶴忙碌的生命戛然而止。奉獻社區工作18年、任職社區書記3個月、奮戰防疫一線27天的她,放下一身疲憊,像自己名字里的“鶴”一樣,飛走了。

她的辦公桌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疫情調查資料,她的簽名,永遠停留在2020年2月21日。

如果可以,讓我們把時光倒退到2月20日晚,那是她47歲年華的最后一個人間夜晚。

“我回家吃個止疼片,就回來”

大年初二,東河區社區網格員全面鋪開防疫。當天,按習俗,滕逸鶴正在父母家團聚。70多歲的父母 、放寒假回來的19歲的女兒,加上她,共4個人。本來應該還有弟弟,但因為疫情影響,弟弟在北京沒回來—— 滕逸鶴公婆早年過世,自從2016年丈夫患癌癥離去后,所謂團聚,總是有些清冷。

初二之后,滕逸鶴的父母幾乎難得再見到她,她偶爾回來兩次,也是腳不沾地回來拿點止疼片。女兒也再沒吃過她做的飯。滕逸鶴投入到基層防疫工作中,再沒有正常休息過一天。這是所有社區干部的工作常態,為了打贏這場疫情阻擊戰,所有社區干部都拼盡了全力。

其實,經過20多天的辛苦努力,工作基本都理順了,但她還是不敢懈怠,她常說的一句話是“群眾安全才是安全。”2月15日,她和弟弟通話時說:“壓力挺大,睡不好覺,就怕干不好工作,影響大家。”偶爾,她也會和母親通個電話。母親會勸慰她:“再堅持一下,疫情就過去了。”而她,依然是那個乖巧懂事的女兒,最后總會說:“我知道了,媽。”

2月20日晚上,東站辦事處開會布置新任務。這也是防疫期間的工作常態,每個環節都在爭分奪秒與疫情賽跑。

會上,雖然口罩遮面,但要好的姐妹還是看出了她的疲憊。西五社區黨委書記景秀娟發現她瘦了不少,不由囑咐:“不舒服了就休息一下。”“沒事,姐,我就是有些累了,大家都一樣,我放不下手頭的工作。”她說。

自從防控疫情工作開始以來,失眠時斷時續地糾纏著滕逸鶴,頭疼頭暈也越來越頻繁。當晚9點多,她回到家,和女兒說自己很累,第一次早早地睡了。

▲滕逸鶴工作的地方,東站街道一中西路社區所在地。

▲大家得知了滕逸鶴書記的事情后,更加努力地工作在一線。

2月21日早上不到7點,體南路公園路東口防控點的下派干部宮利宏就看到滕逸鶴騎著自行車風風火火地送來了當天需要的表格。他習慣叫她“滕主任”,但因為戴著口罩,一直沒有真正“見過面”,只是每次都能從那雙眼睛里感受到嚴謹之外的和善。

一中西路社區黨委副書記楊蓉和滕逸鶴坐對桌。她一直不知道每天滕逸鶴到底幾點到辦公室,“無論我多早到辦公室,滕姐都已經在那兒了。”21日當天,楊蓉到辦公室時,滕逸鶴有些虛弱地說:“我有點不舒服。頭疼頭暈。”“滕姐,你趕緊回家休息一下吧。”楊蓉勸她。和以往的執拗不同的是,這次,滕逸鶴點點頭。她站起來打開文件柜,叮囑著當天著急要辦的工作:“這里是手套,給各個點送去,還有那個測溫槍, 也該檢測一下了……”之后,她邊走邊說:“我回家吃個止疼片,就回來。”

滕逸鶴走出大門時,公園路社區副主任魏金玲正辦完事進來,像往常一樣,兩人匆匆點下頭,算是打個招呼。兩人是十多年的老朋友,2002年兩人一起參加社區干部考試,之后十多年間多有交集。一中西路社區與公園路社區在一層樓里辦公,雖然離得近,但平時她倆卻顧不上說一句閑話。每天在走廊里碰面,也就是匆匆點點頭。

上午10點,西五社區日間照料中心的鄔英英沒等來滕逸鶴的訂餐電話。防疫期間,這個照料中心負責疫情防控工作人員的午餐盒飯。鄔英英體諒社區人員的忙碌,就給滕逸鶴打了一個電話,但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那時,她還不知道這個電話永遠不會再有人接聽了,那個愛笑著對她說“謝謝”的人,再不會來了。

▲滕逸鶴生前工作的地方

▲說起好姐妹滕逸鶴,旁邊辦公室的同事掩面痛哭。

“不要叫救護車,我還要上班”

忙,是女兒劉碩林對媽媽的印象。尤其是去年10月底以后,這種忙碌影響到了她們之間的交流。女兒發的微信總不回,電話打過來說幾句就掛,說“現在有事”。

寒假回家后,劉碩林幾乎不知道媽媽每天早上幾點走,反正每次她醒來后,媽媽的屋子就空了,晚上九、十點鐘才回來。21日上午,劉碩林一覺醒來,聽到媽媽的房間里有異常的聲音。媽媽躺在床上,冷汗淋漓,雙手冰涼 ,她怎么也叫不應。于是趕緊給姥姥打電話。

滕逸鶴的母親張玉華忍著腿疼,從另一個小區小跑著進屋時,滕逸鶴已經因為痛苦掙扎而眼睛瞪得老大,但似乎意識還清醒,見她進來,問:“媽,你怎么來了?不要叫救護車,我還要上班。”

救護車上,滕逸鶴痛苦地抓著左胸,留下了最后一句話:“媽,我難受,難受。”不久后,在醫院里,張玉華拿到了一張死亡診斷:心源性猝死。72歲的母親沒想到大年初二的歡聚竟是最后一聚。再見時,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人間永訣。

▲女兒劉碩林因思念媽媽落淚

▲媽媽手捧滕逸鶴的照片親吻

張玉華做過24年的居委會主任,2002年還是她鼓勵女兒參加社區的干部考試。18年來,女兒工作中遇到困惑,也會向她求助。疫情防控工作開始后,母女二人有過幾次電話交流。女兒說得最多是:“媽,我們是真累呀,社區流動人口多,口子也多,我真怕干不好捅婁子……” 現在回想起來,張玉華心疼得失聲痛哭:“我只以為是她壓力大,沒想到是她身體出現了這么嚴重的問題,如果她再能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勸她休息休息。”

誰也沒想到滕逸鶴的身體會出問題。在大家眼里,滕逸鶴特“瓷實”,走路一陣風,愛運動。疫情之前,每天早上,她都會與西五社區的景書記一起健身。去年10月份,弟弟從北京回來后,她還約弟弟一起去南海公園健步走。

滕逸鶴去世后,女兒劉碩林一個人堅持住在空蕩蕩的家里,并搬到了媽媽的房間,睡在媽媽的床上,那里還殘存著她熟悉的氣息,她不想讓那個房間空著。這里,她曾經看到媽媽的堅強,送走父親后媽媽沒在她跟前流過一滴淚,第二天就上班了。這幾天,她也會想,如果自己那天早點發現母親的異常,也許情況會不一樣,但她很快就否定了自己。“人生沒有假設,我要像母親那樣堅強,接受現實。”

母親張玉華失去了女兒,但不后悔自己當初對女兒的鼓勵。“我的女兒積極上進,從不偷懶。疫情來了,總得有人在頂著。她是黨員,死得其所,有價值。”

想念女兒時,張玉華會偷偷拿出女兒的照片,女兒面對她微笑著。她撫摸著上面的臉龐,呢喃著:“我的女兒多漂亮呀。閨女,放心吧,疫情就快過去了。”然后一遍遍將照片貼在唇邊,老淚縱橫。

▲一中西路社區轄區的這條路,滕逸鶴不知走過多少遍。

▲寫著“一中西路社區黨委疫情防控尖刀班”字樣的黨旗迎風飄揚

“孩子,在那邊好好歇歇吧” 

2月27日中午,公園路社區黨委書記高鑫一個人來到西五社區日間照料中心取飯,身邊再也沒有了“滕姐”的陪伴。兩人的辦公室門挨門,雖然只相處了3個月,但“滕姐”已經掛在了她的嘴上。“滕姐,過來,咱們商量個事兒。”“滕姐,取飯去。”現在,她知道那聲“滕姐”再也叫不應了。

27日下午,滕逸鶴的辦公室里,副書記楊蓉正帶著大家一起安安靜靜地工作,誰也不說話,只有筆在紙上寫字與鍵盤敲擊的聲音。

楊蓉至今仍不相信那個說“回家吃個止疼片就回來” 的滕姐會食言。她心里有點抵觸說滕逸鶴去世的話題,她不相信,一顆火熱的心臟就這樣突然停止了跳動,那個熱愛工作的人再也不能回到她熱愛的崗位上。

▲滕逸鶴以一腔忠誠,把自己留在了這個特殊的春天里。

滕逸鶴去世的消息不脛而走。在這個特殊時期,她曾經服務過的居民在朋友圈里緬懷這位好干部。

社區居民王云麗:“話不多的你,看到我們總是微微一笑。積極、樂觀、敬業的你一路走好。”

社區楊阿姨:“我的黨組織關系是你接收的,每一次黨員活動也是你親自通知的,在平凡的崗位上,總見你忙碌的身影。孩子,在那邊好好歇歇吧。”

年近八旬的王奶奶在家中為滕逸鶴點燃一支蠟燭。當初,因為家庭財產糾紛,兒女與她鬧得不可開交,是滕逸鶴一個個和她的子女了解情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老人家里幾個月沒有解決的矛盾,在她的協調下皆大歡喜。

“20日中午,她給大家打完飯要先走。她穿著青草綠色的棉襖,回頭沖我笑了一下。”這是西五社區黨委副書記李秀英記憶里關于滕逸鶴的最后一幅畫面。

18年里,滕逸鶴先后服務過站北路、西一街、西五街、一中西路四個社區,經歷過各種特殊時期。2020年,她以一腔忠誠,把自己留在了這個特殊的春天里。(記者:劉蔚君,李鴻瑤,吳艾霞,李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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